第四十三章 煩躁不安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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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煩躁不安的心
“江慕妍，你是不要活了是嗎？”
江慕妍都還沒來得及反應，頭頂已經傳來了男人蘊含著火氣的低哮。
男人不是別人，正是鐵青著一張臉的韓清澤。
就是在江慕妍騙過張媽偷偷出去沒一會，出外處理完事情的韓清澤就回來了。得知他們讓江慕妍一個人外出，他氣得有如暴怒的獅子，把黃伯和張媽兩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一整個晚上，他就像個無頭蒼蠅般開車沿著城市的街道尋找，想到剛剛她走在馬路上竟是這麽的心不在焉，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，可此時看到她跌坐在地上，想要爆發的火氣又立刻化成了滿滿的心疼。
“我……”
還不等江慕妍開口，他已經沈聲低喝了一句：“閉嘴！”
隨即蹲身到跟前，輕輕地撩起她的褲管，低頭檢查起她的傷腿。
被他專註的目光盯著腿好，江慕妍覺得有些別扭，江慕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強撐著就想要起身，邊低低地開口：
“我、沒事，就是擦了點皮。”
卻被他按住，悶悶地應了聲，“嗯，上醫院去。”攔腰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不用——只是擦破點皮，我可以自己走……”
江慕妍本還想小小抗辯一下，但在他淩厲的眼刀掃過後，話到最後就成了蚊訥。看著他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地把自己抱到車後座放好，然後才又返身回到駕駛座，突然讓她有一種被人珍視的感覺，心中湧起了一股酸澀。
“韓清澤，謝謝你。”她透過後視鏡看著他，輕輕地說。
韓清澤卻像是沒有聽到般，仍舊目視前方，專註地開著車。
桔慌澀的燈影在他的臉上一道道晃過，他一慣冷硬淡漠的神情在光影的映照下看上去柔和了許多，江慕妍重新收回視線，看著自己剛剛被他小心平放在座椅上的傷腿，不由得有些失神。
她不知道，剛才若不是韓清澤出現，她今晚會走到哪裏去。她應該是就這樣一直在街上游蕩一個晚上嗎？漫無目的。
又或許，她會到母親的墳前坐到天亮，然後任由自己沈浸在抑郁的情緒中無法自拔？
清醒的時候，她也很清楚任由抑郁的情緒控制自己，對她的病一點好處都沒有，她也想要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，可抑郁的情緒強勢地霸占著她的整個思想時，很多事情就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。
韓清澤讓人在她身邊看著她，並不完全是為了監視她，他的出發點也是為她好。
“韓清澤，謝謝你能出來找我，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今晚我會走到哪裏。”
她的話讓韓清澤心裏一軟，本來想要怒斥她擅自出去的兩難，也在出口時變了味：
“誰讓你出來的？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在街上亂晃，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開始的時候我心裏煩，只是想出去透透氣，可是走在街上，我……”她沒有擡頭看他，仍是低低地開口說著，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做著自我檢討。
“該死的傭人，竟敢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，幸虧這次只是不小心擦傷了，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他們。”韓清澤低咒著說。
江慕妍因他的話而擡起頭，透過後視鏡一眨不眨地看著他，像是想要把他看穿般，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？但很快地，她便對著自己搖頭。
不！怎麽可能？他就是個惡魔，怎麽可能關心她？不會……
擡眸看見後視鏡裏她的掙紮，韓清澤心中五味雜陳。
從什麽時候開始，她對他的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這樣一個地步？就是連他表現出對她的關心，她都要這麽的掙紮嗎？
他緊抿薄唇，不再說話。
“是我騙了張媽，你別懲罰她。不然，我就沒臉再見她了。”片刻，江慕妍才又從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來，向他解釋。
只是，韓清澤一直沒有再說話，而她也很快安靜了下來。
他先是帶著她到醫院簡單地處理了傷口，又把她帶回她的新家。
張媽一直小心地看著韓清澤的臉色，一直到他陰著臉進了書房處理事情，沒有再找他們的麻煩，這位無辜的傭人才暗自松了口氣。
江慕妍在張媽的幫忙下，小心地洗漱了一下，便躺到自己的新床上。這時的她才開始感覺到身體的疲憊，同時心中也開始了翻江倒海。
先是在醫院裏各種繁瑣的檢測，然後又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，以及韓清澤對她的脅迫，他的冷漠，他的關切……特別是受傷的腿傳來的痛，讓她在隱忍中輾轉，只能強迫著自己閉上眼睛……
因為她的腿受傷，韓清澤並沒有按原計劃讓她到韓氏上班。第二天她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，覺得昨晚還“吱吱啦啦”地痛著的腿已經沒有那麽疼，反而是因為皮膚的結痂而有種緊繃感。
她扶著墻小心地蹦到客廳時，是一屋子的濃湯的鮮香味。張媽圍著圍裙，一邊熬著湯，一邊埋頭整理著豆角。聽到屋裏的聲響，她回身見是江慕妍，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出來扶她到餐桌前坐下。
“江小姐起來了，餓了吧？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吃食，你在這裏稍等一下，我給你端出來。”張媽笑蜜蜜地看著她說。
“嗯，麻煩你了，張媽。”
自母親去世後，江慕妍看到一些與母親年紀相仿，形象相似的中年婦人時，她都會有種見到媽媽的親切感，莫名地想和她們親近。看著和母親一樣華發早生的她對自己的照顧，江慕妍覺得更是親切幾分。
張媽把準備好的飯菜搬出來，就站在一旁服侍她。
“來，張媽你也坐吧，陪我說會話。”江慕妍拉開身側的椅子，笑著對張媽說。
張媽聞言連連擺手，“這怎麽行，江小姐有什麽話直接吩咐我去做就可以，照顧小姐本來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沒事，這麽大的屋子就只有我們倆，你就當是給我做個伴，陪我說說話。”江慕妍臉上還在笑，但仔細看，仍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落寞。
“那好吧。”看著這樣的她，張媽心生不忍，依言笑著坐下，一會又說：“韓先生對江小姐真好，能找到這樣的好男人，江小姐還真是有福氣。”
“張媽你是剛來，不知道，我和他是相看兩厭。”
許是這個社會已經很開放，男女朋友同居住在一起並不算什麽新鮮事，張媽也只是當她是和韓清澤在鬧情緒，並沒有把她的話當真，反倒又說：
“女人最幸福的事就是碰到一個知道疼愛自己的男人，一輩子這麽長的路，要是自己的男人對自己不體貼，不愛護的，可要怎麽才能走下去呢……”
江慕妍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，就像是聽到了媽媽的嘮叨一般，雖然覺得有些啰嗦，心裏卻也是滿滿的。
“江小姐長得好，人又這麽善良，難怪韓先生對你這麽好。我昨天剛來的時候，他就一直在交待我，說你愛吃什麽，不愛吃什麽，平日裏要註意些什麽，現在已經很少會再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了。”
張媽明顯就是不知道內情，可這話聽在江慕妍的耳中，卻仍是有些慌亂，拿著湯匙的手一抖，竟是把湯給灑了出來。
也是直到這一刻，她才註意到那湯正是平日裏她最愛喝的鯽魚香菇火腿湯。那是媽媽以前最喜歡給她做的湯。
牽強地扯出抹笑，正想著起身躲回自己的房間裏，卻聽到開門聲，擡頭去看，竟是韓清澤回來了。
張媽連忙拘謹地起身，又回到廚房給他重新拿了副碗筷出來。
“吃飽了嗎？腿還疼嗎？”韓清澤徑自朝著她走來，在她的另一邊坐下，打量著她。
他的神情仍是淡淡的，只有眼神中仍有掩不去的關切。
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江慕妍卻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，心慌意亂地低下了頭。
“吃過藥了嗎？”他又問，“你再陪我吃點？”
可她卻一直低著，刻意避開他的視線，也不說話。
“怎麽了？”明顯感覺到她有別於昨日的情緒，他的眉頭不自覺地攏在了一起，並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一旁立著的張媽。
然，張媽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。畢竟剛剛她們倆在一起的時候，江慕妍是挺正常的和她說著話。
難道又是抑郁癥犯了，在鬧情緒？韓清澤再次看向張媽：“江小姐已經吃過藥了嗎？”
“喔，還沒呢。”張媽說罷，把早已放在一旁準備好的小藥包拿了過來，遞到韓清澤的面前。
“那 就先吃點藥吧，待會回房好好休息。”他接過藥，為她仔細地倒好，放到她的手裏，又殷勤地端來了水。
把江慕妍安頓好，簡單地吃過午飯，韓清澤又匆匆地回公司上班了。
也是直到這一刻，江慕妍才知道，他這是刻意回來陪自己午飯的，心中就像有一群螞蟻在亂啃亂咬的，弄得她難受。
而接下來的幾天裏，韓清澤也是每日都盡可能地抽時間陪著她。表面上江慕妍一副無所謂、漠不關心的模樣，但暗地裏，她都實實在在地看在了眼裏。
另一邊，韓清澤派到國外調查的人也已經反饋回消息。
那一天，因為覺得江慕妍的情緒慢慢有些好轉，兩人間的相處也不似以前的別扭，他就抽空到了陳醫生的辦公室裏，商討著下一步的治療方案。
陳醫生也正好問起江慕妍國外的治療是否已經有結果，電話就是在那個時候響起的。
“那邊是什麽情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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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慕妍，你是不要活了是嗎？”
江慕妍都還沒來得及反應，頭頂已經傳來了男人蘊含著火氣的低哮。
男人不是別人，正是鐵青著一張臉的韓清澤。
就是在江慕妍騙過張媽偷偷出去沒一會，出外處理完事情的韓清澤就回來了。得知他們讓江慕妍一個人外出，他氣得有如暴怒的獅子，把黃伯和張媽兩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一整個晚上，他就像個無頭蒼蠅般開車沿著城市的街道尋找，想到剛剛她走在馬路上竟是這麽的心不在焉，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，可此時看到她跌坐在地上，想要爆發的火氣又立刻化成了滿滿的心疼。
“我……”
還不等江慕妍開口，他已經沈聲低喝了一句：“閉嘴！”
隨即蹲身到跟前，輕輕地撩起她的褲管，低頭檢查起她的傷腿。
被他專註的目光盯著腿好，江慕妍覺得有些別扭，江慕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強撐著就想要起身，邊低低地開口：
“我、沒事，就是擦了點皮。”
卻被他按住，悶悶地應了聲，“嗯，上醫院去。”攔腰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不用——只是擦破點皮，我可以自己走……”
江慕妍本還想小小抗辯一下，但在他淩厲的眼刀掃過後，話到最後就成了蚊訥。看著他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地把自己抱到車後座放好，然後才又返身回到駕駛座，突然讓她有一種被人珍視的感覺，心中湧起了一股酸澀。
“韓清澤，謝謝你。”她透過後視鏡看著他，輕輕地說。
韓清澤卻像是沒有聽到般，仍舊目視前方，專註地開著車。
桔慌澀的燈影在他的臉上一道道晃過，他一慣冷硬淡漠的神情在光影的映照下看上去柔和了許多，江慕妍重新收回視線，看著自己剛剛被他小心平放在座椅上的傷腿，不由得有些失神。
她不知道，剛才若不是韓清澤出現，她今晚會走到哪裏去。她應該是就這樣一直在街上游蕩一個晚上嗎？漫無目的。
又或許，她會到母親的墳前坐到天亮，然後任由自己沈浸在抑郁的情緒中無法自拔？
清醒的時候，她也很清楚任由抑郁的情緒控制自己，對她的病一點好處都沒有，她也想要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，可抑郁的情緒強勢地霸占著她的整個思想時，很多事情就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。
韓清澤讓人在她身邊看著她，並不完全是為了監視她，他的出發點也是為她好。
“韓清澤，謝謝你能出來找我，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今晚我會走到哪裏。”
她的話讓韓清澤心裏一軟，本來想要怒斥她擅自出去的兩難，也在出口時變了味：
“誰讓你出來的？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在街上亂晃，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開始的時候我心裏煩，只是想出去透透氣，可是走在街上，我……”她沒有擡頭看他，仍是低低地開口說著，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做著自我檢討。
“該死的傭人，竟敢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，幸虧這次只是不小心擦傷了，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他們。”韓清澤低咒著說。
江慕妍因他的話而擡起頭，透過後視鏡一眨不眨地看著他，像是想要把他看穿般，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？但很快地，她便對著自己搖頭。
不！怎麽可能？他就是個惡魔，怎麽可能關心她？不會……
擡眸看見後視鏡裏她的掙紮，韓清澤心中五味雜陳。
從什麽時候開始，她對他的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這樣一個地步？就是連他表現出對她的關心，她都要這麽的掙紮嗎？
他緊抿薄唇，不再說話。
“是我騙了張媽，你別懲罰她。不然，我就沒臉再見她了。”片刻，江慕妍才又從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來，向他解釋。
只是，韓清澤一直沒有再說話，而她也很快安靜了下來。
他先是帶著她到醫院簡單地處理了傷口，又把她帶回她的新家。
張媽一直小心地看著韓清澤的臉色，一直到他陰著臉進了書房處理事情，沒有再找他們的麻煩，這位無辜的傭人才暗自松了口氣。
江慕妍在張媽的幫忙下，小心地洗漱了一下，便躺到自己的新床上。這時的她才開始感覺到身體的疲憊，同時心中也開始了翻江倒海。
先是在醫院裏各種繁瑣的檢測，然後又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，以及韓清澤對她的脅迫，他的冷漠，他的關切……特別是受傷的腿傳來的痛，讓她在隱忍中輾轉，只能強迫著自己閉上眼睛……
因為她的腿受傷，韓清澤並沒有按原計劃讓她到韓氏上班。第二天她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，覺得昨晚還“吱吱啦啦”地痛著的腿已經沒有那麽疼，反而是因為皮膚的結痂而有種緊繃感。
她扶著墻小心地蹦到客廳時，是一屋子的濃湯的鮮香味。張媽圍著圍裙，一邊熬著湯，一邊埋頭整理著豆角。聽到屋裏的聲響，她回身見是江慕妍，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出來扶她到餐桌前坐下。
“江小姐起來了，餓了吧？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吃食，你在這裏稍等一下，我給你端出來。”張媽笑蜜蜜地看著她說。
“嗯，麻煩你了，張媽。”
自母親去世後，江慕妍看到一些與母親年紀相仿，形象相似的中年婦人時，她都會有種見到媽媽的親切感，莫名地想和她們親近。看著和母親一樣華發早生的她對自己的照顧，江慕妍覺得更是親切幾分。
張媽把準備好的飯菜搬出來，就站在一旁服侍她。
“來，張媽你也坐吧，陪我說會話。”江慕妍拉開身側的椅子，笑著對張媽說。
張媽聞言連連擺手，“這怎麽行，江小姐有什麽話直接吩咐我去做就可以，照顧小姐本來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沒事，這麽大的屋子就只有我們倆，你就當是給我做個伴，陪我說說話。”江慕妍臉上還在笑，但仔細看，仍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落寞。
“那好吧。”看著這樣的她，張媽心生不忍，依言笑著坐下，一會又說：“韓先生對江小姐真好，能找到這樣的好男人，江小姐還真是有福氣。”
“張媽你是剛來，不知道，我和他是相看兩厭。”
許是這個社會已經很開放，男女朋友同居住在一起並不算什麽新鮮事，張媽也只是當她是和韓清澤在鬧情緒，並沒有把她的話當真，反倒又說：
“女人最幸福的事就是碰到一個知道疼愛自己的男人，一輩子這麽長的路，要是自己的男人對自己不體貼，不愛護的，可要怎麽才能走下去呢……”
江慕妍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，就像是聽到了媽媽的嘮叨一般，雖然覺得有些啰嗦，心裏卻也是滿滿的。
“江小姐長得好，人又這麽善良，難怪韓先生對你這麽好。我昨天剛來的時候，他就一直在交待我，說你愛吃什麽，不愛吃什麽，平日裏要註意些什麽，現在已經很少會再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了。”
張媽明顯就是不知道內情，可這話聽在江慕妍的耳中，卻仍是有些慌亂，拿著湯匙的手一抖，竟是把湯給灑了出來。
也是直到這一刻，她才註意到那湯正是平日裏她最愛喝的鯽魚香菇火腿湯。那是媽媽以前最喜歡給她做的湯。
牽強地扯出抹笑，正想著起身躲回自己的房間裏，卻聽到開門聲，擡頭去看，竟是韓清澤回來了。
張媽連忙拘謹地起身，又回到廚房給他重新拿了副碗筷出來。
“吃飽了嗎？腿還疼嗎？”韓清澤徑自朝著她走來，在她的另一邊坐下，打量著她。
他的神情仍是淡淡的，只有眼神中仍有掩不去的關切。
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江慕妍卻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，心慌意亂地低下了頭。
“吃過藥了嗎？”他又問，“你再陪我吃點？”
可她卻一直低著，刻意避開他的視線，也不說話。
“怎麽了？”明顯感覺到她有別於昨日的情緒，他的眉頭不自覺地攏在了一起，並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一旁立著的張媽。
然，張媽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。畢竟剛剛她們倆在一起的時候，江慕妍是挺正常的和她說著話。
難道又是抑郁癥犯了，在鬧情緒？韓清澤再次看向張媽：“江小姐已經吃過藥了嗎？”
“喔，還沒呢。”張媽說罷，把早已放在一旁準備好的小藥包拿了過來，遞到韓清澤的面前。
“那 就先吃點藥吧，待會回房好好休息。”他接過藥，為她仔細地倒好，放到她的手裏，又殷勤地端來了水。
把江慕妍安頓好，簡單地吃過午飯，韓清澤又匆匆地回公司上班了。
也是直到這一刻，江慕妍才知道，他這是刻意回來陪自己午飯的，心中就像有一群螞蟻在亂啃亂咬的，弄得她難受。
而接下來的幾天裏，韓清澤也是每日都盡可能地抽時間陪著她。表面上江慕妍一副無所謂、漠不關心的模樣，但暗地裏，她都實實在在地看在了眼裏。
另一邊，韓清澤派到國外調查的人也已經反饋回消息。
那一天，因為覺得江慕妍的情緒慢慢有些好轉，兩人間的相處也不似以前的別扭，他就抽空到了陳醫生的辦公室裏，商討著下一步的治療方案。
陳醫生也正好問起江慕妍國外的治療是否已經有結果，電話就是在那個時候響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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